22:前生篇之谁伤了谁
夜已深沉,入了冬的夜显得异常的寒冷,漫长。
步逆溢在儿子的王和殿中,坐在床边,哄着儿子睡觉。
看到儿子沉睡的面容,耳边回响着儿子今天问自己的话,“父王,圣喜宫里的那个漂亮娘娘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?”
“哎!”步逆溢暗自轻叹。
时间飞快,转眼间五年过去了,他一直告诉自己别去在乎那个人,可是今天儿子一提到她,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暗自骂自己没用,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念她的那份心。
他想,今生,他算是折在她手上了。
月色凉薄,步逆溢踏着月光,一步一步的踏进他终日朝思暮想的地方,他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想念,来到了圣喜宫。
他静静地站在宫门口,目光注视着紧闭的宫门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修长而又落寞。
突然,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琴声。
那琴声甚是幽怨,一声声满是寂寥,月色撩人人似幻,空有闺房暗有梦。
一首《湘妃怨》,被她弹的淋漓尽致,哀怨至极。
她心中的怨,心中的恨,心中的愁,他全都明白。
往日已逝不可追,今时如梦空忘怀。
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,或许他就从未得到过她,她的心里怕是只有恨再无爱了吧!
当初,她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自己放过祖成轩,那时他就明白,于她心中,自己竟是半分位置也没有。
她为别的男人求自己,那时,他真的是怒到了极点,所以才会抱走儿子,以为那样她就会痛苦,悔悟。
可最后痛苦的却是自己,究竟是谁伤了谁,谁负了谁?
琴声一阵一阵的飘出,步逆溢的心若刀割一般,疼痛难挡,所谓杀人不见血也不过如此。
最终他还是挨不过内心的渴望,抬步走进宫内。
游奢颜仍是一袭素衣,一头秀发垂落,坐在窗前,一架古筝,一双纤纤玉手,在琴上拨动,琴声若流水一般倾泻而出,余音袅袅,动人心弦。
心初站在一旁侯着,抬头看着主子弹着琴,见她一脸落寞,一脸哀伤,琴声若她的心声一般,声声催人断肠。
原来音律之声最是利器,刀刀致命,伤人伤己。
门被轻轻的推开,步逆溢举步缓缓入内。
心初见到来人,一脸惊慌失措,赶紧下跪,行礼,“圣上,奴婢参见圣上,圣上万,万寿无疆。”
她紧张的行礼问安讲的磕磕巴巴的,满头大汗。
圣上五年来从未进入圣喜宫,怎的今日突然前来。
“起来吧!心初你退下。”
步逆溢面无表情道。
“是,奴婢领命。”
心初抬眼看了眼依旧专心弹琴的游奢颜,低头退下。
门被轻轻的关上。
步逆溢慢慢走近她。
似是来人气势太过强迫,游奢颜拨动琴弦的手指微顿了顿。
感觉到身旁人传来的压迫感,游奢颜终是停下手中动作。
琴声戛然而止,房里立马陷入了一片幽静中,静的游奢颜能听到自己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。
“颜儿,”步逆溢终是开口,打破一室的宁静。
游奢颜缓缓起身,倾身行礼,“臣妾参见圣上,圣上福寿安康。”
步逆溢见她仍是一派的淡漠,连问安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哀乐,一样的冷淡。
“哎,”步逆溢轻叹了声。
转身走向桌前,缓缓落座。
见游奢颜仍是倾着身子,“起来吧!”
闻言,游奢颜这才起身。
步逆溢见她面无表情,安静的站着,双眼无光,犹如死灰一般,令他觉得心如芒刺,扎的生疼。
“听闻今日逸儿和绥儿前来这处。”
步逆溢轻声开口,打破沉默。
闻言,游奢颜抬眼望向他,见他眸色幽暗,难辨其思。
“是,他们姐弟今日来过这里,不过是待了一会儿便回去了。”
“逸儿今晚问我,你可是他的生身母亲?”
闻言,游奢颜沉默了,她眉眼微蹙,一双盈盈秋眸深深的望着他。
步逆溢见她神色微动,似乎有些波澜,不禁勾了勾嘴角。
果然,只有提到孩子,她才有感觉。
“你认为本尊会如何回应逸儿所问?”
他反问她。
游奢颜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“圣上如何回答全在圣上权衡中,臣妾又能如何。”
“你果真如此恨本尊吗?”
游奢颜轻笑了笑,一脸的落寞,“圣上尊贵无上,臣妾怎敢有恨。”
“若是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,你还会愿意进宫,为本尊生儿育女吗?”
似乎是没料到步逆溢会如此问,游奢颜有些愣了愣。
抬眼看去,直直的撞进他若古潭般的深邃幽眸中,似是带着一簇火苗一般,灼灼燃烧。
半晌,游奢颜这才移开视线,缓声道,“不愿。”
一句话,将步逆溢燃烧的心浇灭,连带着对她的怜惜,一起消毁殆尽。
“果然,本尊还是太过怜惜你了。”
游奢颜知道他动怒了,心里不禁暗发苦涩。
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,在他的世界中,除了顺从,再无其他。
他只是想把自己变为他的附属品,却从未想过她愿不愿,他的霸道,终是将他们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,终究两个人还是站在了彼岸。
“夜已深了,夜路难行,臣妾恭送圣上。”
游奢颜倾身恭送。
步逆溢猩红着眼看她,见她一副淡漠姿态,终是心中骄傲驱使他拂袖离开。
“本尊今晚就不该来此。”
步逆溢冷冷的丢下一句话,便转身离开。
“圣上。”
游奢颜突唤他。
步逆溢立马停下脚步,身子颤了颤。
“圣上可还记得答应过臣妾的事?”
“臣妾不求逸儿一生富贵荣华,尊贵至上,只求他一世平安。”
“圣上曾答应过臣妾会护他一世周全,不知圣上可还记得?”
闻言,步逆溢嘴角冷冷的勾起弧度,原来她要跟自己说的便是这件事。
“逸儿乃是本尊儿子,汉逸国王子,自然尊贵无上,本尊自然护他一世周全。”
闻言,游奢颜这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你可还有什么话对本尊说?”
“臣妾恭送圣上。”
步逆溢嘲讽的倾了倾嘴角,大步离开。
游奢颜见他离去的背影,看得出他动了多大的怒火。
可是,那又能如何呢?她的心已经死了,从五年前就死了,或者说,是他亲手杀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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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逆溢在儿子的王和殿中,坐在床边,哄着儿子睡觉。
看到儿子沉睡的面容,耳边回响着儿子今天问自己的话,“父王,圣喜宫里的那个漂亮娘娘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?”
“哎!”步逆溢暗自轻叹。
时间飞快,转眼间五年过去了,他一直告诉自己别去在乎那个人,可是今天儿子一提到她,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暗自骂自己没用,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念她的那份心。
他想,今生,他算是折在她手上了。
月色凉薄,步逆溢踏着月光,一步一步的踏进他终日朝思暮想的地方,他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想念,来到了圣喜宫。
他静静地站在宫门口,目光注视着紧闭的宫门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修长而又落寞。
突然,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琴声。
那琴声甚是幽怨,一声声满是寂寥,月色撩人人似幻,空有闺房暗有梦。
一首《湘妃怨》,被她弹的淋漓尽致,哀怨至极。
她心中的怨,心中的恨,心中的愁,他全都明白。
往日已逝不可追,今时如梦空忘怀。
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,或许他就从未得到过她,她的心里怕是只有恨再无爱了吧!
当初,她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自己放过祖成轩,那时他就明白,于她心中,自己竟是半分位置也没有。
她为别的男人求自己,那时,他真的是怒到了极点,所以才会抱走儿子,以为那样她就会痛苦,悔悟。
可最后痛苦的却是自己,究竟是谁伤了谁,谁负了谁?
琴声一阵一阵的飘出,步逆溢的心若刀割一般,疼痛难挡,所谓杀人不见血也不过如此。
最终他还是挨不过内心的渴望,抬步走进宫内。
游奢颜仍是一袭素衣,一头秀发垂落,坐在窗前,一架古筝,一双纤纤玉手,在琴上拨动,琴声若流水一般倾泻而出,余音袅袅,动人心弦。
心初站在一旁侯着,抬头看着主子弹着琴,见她一脸落寞,一脸哀伤,琴声若她的心声一般,声声催人断肠。
原来音律之声最是利器,刀刀致命,伤人伤己。
门被轻轻的推开,步逆溢举步缓缓入内。
心初见到来人,一脸惊慌失措,赶紧下跪,行礼,“圣上,奴婢参见圣上,圣上万,万寿无疆。”
她紧张的行礼问安讲的磕磕巴巴的,满头大汗。
圣上五年来从未进入圣喜宫,怎的今日突然前来。
“起来吧!心初你退下。”
步逆溢面无表情道。
“是,奴婢领命。”
心初抬眼看了眼依旧专心弹琴的游奢颜,低头退下。
门被轻轻的关上。
步逆溢慢慢走近她。
似是来人气势太过强迫,游奢颜拨动琴弦的手指微顿了顿。
感觉到身旁人传来的压迫感,游奢颜终是停下手中动作。
琴声戛然而止,房里立马陷入了一片幽静中,静的游奢颜能听到自己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。
“颜儿,”步逆溢终是开口,打破一室的宁静。
游奢颜缓缓起身,倾身行礼,“臣妾参见圣上,圣上福寿安康。”
步逆溢见她仍是一派的淡漠,连问安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哀乐,一样的冷淡。
“哎,”步逆溢轻叹了声。
转身走向桌前,缓缓落座。
见游奢颜仍是倾着身子,“起来吧!”
闻言,游奢颜这才起身。
步逆溢见她面无表情,安静的站着,双眼无光,犹如死灰一般,令他觉得心如芒刺,扎的生疼。
“听闻今日逸儿和绥儿前来这处。”
步逆溢轻声开口,打破沉默。
闻言,游奢颜抬眼望向他,见他眸色幽暗,难辨其思。
“是,他们姐弟今日来过这里,不过是待了一会儿便回去了。”
“逸儿今晚问我,你可是他的生身母亲?”
闻言,游奢颜沉默了,她眉眼微蹙,一双盈盈秋眸深深的望着他。
步逆溢见她神色微动,似乎有些波澜,不禁勾了勾嘴角。
果然,只有提到孩子,她才有感觉。
“你认为本尊会如何回应逸儿所问?”
他反问她。
游奢颜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“圣上如何回答全在圣上权衡中,臣妾又能如何。”
“你果真如此恨本尊吗?”
游奢颜轻笑了笑,一脸的落寞,“圣上尊贵无上,臣妾怎敢有恨。”
“若是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,你还会愿意进宫,为本尊生儿育女吗?”
似乎是没料到步逆溢会如此问,游奢颜有些愣了愣。
抬眼看去,直直的撞进他若古潭般的深邃幽眸中,似是带着一簇火苗一般,灼灼燃烧。
半晌,游奢颜这才移开视线,缓声道,“不愿。”
一句话,将步逆溢燃烧的心浇灭,连带着对她的怜惜,一起消毁殆尽。
“果然,本尊还是太过怜惜你了。”
游奢颜知道他动怒了,心里不禁暗发苦涩。
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,在他的世界中,除了顺从,再无其他。
他只是想把自己变为他的附属品,却从未想过她愿不愿,他的霸道,终是将他们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,终究两个人还是站在了彼岸。
“夜已深了,夜路难行,臣妾恭送圣上。”
游奢颜倾身恭送。
步逆溢猩红着眼看她,见她一副淡漠姿态,终是心中骄傲驱使他拂袖离开。
“本尊今晚就不该来此。”
步逆溢冷冷的丢下一句话,便转身离开。
“圣上。”
游奢颜突唤他。
步逆溢立马停下脚步,身子颤了颤。
“圣上可还记得答应过臣妾的事?”
“臣妾不求逸儿一生富贵荣华,尊贵至上,只求他一世平安。”
“圣上曾答应过臣妾会护他一世周全,不知圣上可还记得?”
闻言,步逆溢嘴角冷冷的勾起弧度,原来她要跟自己说的便是这件事。
“逸儿乃是本尊儿子,汉逸国王子,自然尊贵无上,本尊自然护他一世周全。”
闻言,游奢颜这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你可还有什么话对本尊说?”
“臣妾恭送圣上。”
步逆溢嘲讽的倾了倾嘴角,大步离开。
游奢颜见他离去的背影,看得出他动了多大的怒火。
可是,那又能如何呢?她的心已经死了,从五年前就死了,或者说,是他亲手杀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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